我抱著已经对我放下警惕的小家夥,丝毫不去理会老爸那自信满满的推理。
「我要把它带回去。
」「不行。
」老爸立即一口否决。
「考古学家的原则之一:不可以带走大自然的任何东西。
」「那只是你自己的原则吧。
」我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话。
「说不定长大了之後会变成野兽。
而且它是这片土地上神的子民,我们不能随意带走。
」他又说。
我低著头,看著怀里的小家夥──虽然我连它是什麽都不知道,可还是好想养它。
但是老爸的话也有道理。
见我犹豫不决,他於是使出杀手!,「这样的野生生物,你觉得海关会平安放行吗?」这真是现实中的大问题。
我只好放弃收养它的念头。
我解下背包上的小挂饰,系在它的脖子上,拍拍它的小脑袋伤感的说:「小家夥,要保重哦,别再乱跑掉进陷阱里了。
小心遇上的人不是我这麽好心,真的会把你炖了吃掉的。
去找你的主人吧。
」然後放它到地上。
小家夥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伸出舌头舔著我的手背,像在告别一样。
它瘸著一条腿,一拐一拐的隐进了草丛中,在快要消失了的时候,它又回头瞅了我一眼,才消失了黑色的身影…………三天前,我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,告诉我老爸在南美腹地失踪了。
他深入雨林已经一个多月,gps信号全部中断,虽然生死未卜,恐怕也凶多吉少。
此时我正在学校赶我的论文。
受到老爸的影响,我报考了考古系,主攻方向便是美洲消失的历史。
自从6年前我陪他去秘鲁探险一无所获之後,老爸对阿斯坦波曼族的热情反而更加高涨起来。
四个月前,他兴致勃勃的对我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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