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血杜鹃(上卷)涂龟迷踪(34)(第22/24页)
可自己现在,却成为他们肆意凌辱的女体性玩具……被他们掳掠奸淫的女性,丝毫尊严都没能留下,申慕蘅已经深深地体会着这一点。
她被紧贴着对折捆在一起的大小腿终于松开了,可踏上地面的足底却麻得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,而屁股后面那个花猪,还一边解着绳索,一边摇着插在她屁股的树枝,看来对他的这个「杰作」十分满意,就差在树枝上系上一面旗帜了。
崔冰娅已经从树上解了下来,扔到树叶满铺的地上。
她被强制撑开了几个小时的肛门一时合不拢,张开成一个悲惨的肉孔,从里面流出一线鲜艳的血水。
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屈起身子瘫着,山狗回头踢了踢她的肩头,崔冰娅才缓缓抬起苍白的脸蛋,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「叫了一下午,恐怕口水都叫干了」山狗看着崔冰娅干涸的嘴唇,笑了一笑。
崔冰娅果然轻轻咋了一下嘴唇,显然是真的很渴了。
申慕蘅也被解了下来,推倒在崔冰娅身旁。
象两团棉花般浑身脱力的姐妹俩悲哀地对视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忽然听山狗叫一声:「喝水喽!」两人脸上一热,在脸上弹跳的水珠淋了她们满头满脸,极度口渴的她们不由用舌头轻舔一下嘴唇,才发现冲天的腥臭味笼罩着她们头颅的上空。
申慕蘅鼻子一酸,立即紧闭上嘴巴,可她很快发现,她的好妹妹崔冰娅却仿如末觉,正贪婪地嘟着嘴唇,吸吮着嘴边的尿液……合上嘴巴的申慕蘅,脑袋于是被一脚踩住,随即单腿被扯高,屁股里的树枝被抽出,紧接着屁股也是一热,只见花猪正握着她的脚踝,将尿瞄准她的屁眼射去。
受伤的肛门被酸性的热尿一淋,一阵怪异难忍的炙疼令申慕蘅不由咧开了嘴,于是脸上的尿柱便对准她唇间的空隙,落入她的口腔。
「呜嗯……」申慕蘅慌乱地吐着口水,可持续淋上脸的尿使她只好又闭上嘴。
吐不干净的尿封闭在嘴里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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