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抽泣着傻傻重复他的名字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当下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。
“是我,我在”,他不厌其烦地回答她。
脖子和锁骨交界的那颗红痣鲜艳得像渗出的血点。他大手虚掐住她的脖子,带着毛刺的粗糙手指用力抹过那颗痣……
她哆嗦了一下,用手暗示性地按住他的手指……
他手上略微加了些力……呼吸被隔断,在被完全掌控下的窒息中她越发的亢奋疯狂,每个毛孔都张开发出尖叫……
鲜血、硝烟、杀戮……
虎式坦克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……履带缓慢而势不可挡的从倒在冰原上的躯体上压过……炮管往敌人防线倾泻出一枚又一枚的炮弹……他果断命令士兵对放下武器的战俘们开枪……
突击纵深太远了,不可能把战俘押送回去,不能白白放俄国佬回去重新拿起武器……
斯大林格勒的冬天真冷,冷得就像他冰蓝色的眼睛。
你们的元首已经死了,千年帝国不过存在了十二年!
他的手进一步收紧了……
在她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刻,他弓起背……随着一声低吼,背部肌肉虬结在一处,阳具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……
她脸涨得通红,身体在被灌溉的同时一阵抽搐。随着一道白光在眼前划过,下体痉挛着喷射出体液……
他松开了手,氧气汹涌进入她的大脑……
极度的高潮过后,她四肢大开的瘫软在床上,小股尿液从前面的小孔里汩汩流出……
……
她整个人蜷缩起来,像个婴儿一样用力缩进他的怀里……
“克劳斯……”,她无意识的再次呢喃道
他抱紧了她,嘴唇在她头顶无比爱惜地印下一个亲吻,“是我,我在。”
都过去了,幸好他还有她……
她那么柔弱,还怀着身孕,却在战乱和战后清算的日子里坚强的活了下来,还把孩子好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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