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人···
苏月言再度缓缓闭上眼,放任自己又躺了下去,另一只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。
但她太久没进食,腹部不平则鸣,饥肠辘辘的生理感受占据了被刻意放空的大脑,指引她先解决温饱问题。
女人深吸一口气,从被子里翻身坐起,伸手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卷发慢腾腾挪到床沿,低头便看到地上的拖鞋阅兵似的规整摆放,鞋头方向对着门口,好像已经恭候许久。
她眼皮一跳,直接忽略那鞋下了床,赤着脚走向厨房。
台面光洁如新,玻璃啤酒杯里装着八分满的牛奶,旁边还有规整切好的叁明治、一盘色彩丰富的水果沙拉。
苏月言当场气笑了。
摊牌不装了?还是想装海螺姑娘了?
女人双手撑在台面上,笑容逐渐凝固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她面无表情伸手将杯子抄起,把牛奶尽数倒掉,注视着乳白的液体带着热气浇洒在不锈钢水池,缓缓消失在水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