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两对乳房上布满青紫色的手印和牙印。
二女被反复蹂躏的白嫩身子被粗糙的麻绳紧密的缠绕着,水平的吊在两根木架下,二女好像两条横着挂在烤架上的美肉,等着四少的处理。
柔顺的长发垂下来遮着婉儿羞红的脸颊和红肿的美目,清纯的荷官婉儿心中悔恨不已,「自己和师傅学了多年的牌技,也不应该答应天堂海洋公司的要求,用自己的技术帮他们出千赢了巨额客人的金钱,虽然他们分给自己10%的提成,可是这次报应就来了」。
同样屈辱吊绑的陈瑾瑄心中也是苦楚异常,「自己的生活完全献给了赌场的事业,丈夫因为对自己工作的不满,10年前就离婚了,这具身体早就成了老板和上流人物交际的筹码,赌场中是干练强势的主管,可是每次在床上就被男人轻易地剥去伪装,展露自己騒艳的风情,也不知道多少客户享用过我了,这次又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为赌场赎罪。
」李飞带着三少手拿烧的通红的蜡烛,在两位美人的后背,长腿上玩着滴蜡。
「啊!烫死了,啊!皮肤掉了,大爷们饶命啊,我们要死了啊。
」一滴滴滚烫的蜡油滴在白嫩娇弱的皮肤上,二女惨叫连连,背部和大腿留下了一块块鲜红的蜡记,二女好像被穿上了一件红色的皮衣。
「让你们两个臭婊子出千,让你们坑大爷的钱,给你们俩烫成金钱豹,脱了衣服见不了人,哈哈哈。
」吊绑的二女吓的花容失色,被紧缚的四肢挣来挣去,毫无办法。
其实赵熊只是吓吓她们,蜡烛凝固后易脱落,不会给皮肤留下什幺痕迹的。
四少滴完手中的蜡烛,随手拿起几根分叉的鞭子,在她们布满蜡痕的胴体上胡乱抽打着。
四少用的鞭子也不是像韦雪在珍珠岛上尝的拷问鞭,就是一般的调教鞭,打人声音清脆,不是很疼,对皮肤的伤害也不大。
即使这样二女也被吊打的哼哼直叫,不断告饶,婉儿更是被折磨的小便失禁了,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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