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窗前,思考着所有可能的行路。
秦庭发觉自己失忆是在七天以前,而他能回想到所有的开始,都是那场大火,或者按照秦庭的推断,那场大火就是秦庭的命运拐点。
曲山的火,烧掉了整整一个自然村的范围,漫山遍野的火,肆虐之后,只剩焦土。
秦庭是被波及到的最后一个。
天亮以后,酒意淡了,他才惊觉周遭剧变,那时候,他只想起了失足摔下垄坎的那一幕。
更多的信息,一点也记不起来。
可秦庭觉得,他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,等待什么,或者,被变成什么。
于是秦庭辗转,长途客车转车几次,其间又坐过几次小面包,等到两天之后,他到了长安。
那时候,囊中何止羞涩,仅有的七百块,到现在所剩无几。
怀里的身份证,是在火车站外捡的,身份证旁边,是最后的行锱。
不用再看,秦庭也知道,只有一百五十三块二毛。
这几天来,他是数着这些钱一点点离开布兜的。
火车在不久之后重新开动,秦庭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,未来的一切在他的视野里开始变得有些迷离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,但也不会太多,毕竟年岁不长。
手脚没有老茧,中指指甲有些过于侧里,这像是长期使用中性笔用力的痕迹。
秦庭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学生吧。
可惜,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。
他原本穿着的衣服,不是西北乡镇学校常见的校服,而是一件保暖衬衫,特别破旧,补丁不少,就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再缝缝补补,用来勉强保暖的一样;下身则是牛仔裤,鞋袜泥泞不堪,那让他觉得,有些惨淡。
冥冥之中,他觉得自己不该给很多人再带去什么麻烦。
于是这一路,他尽可能的隐匿着自己的踪迹,不敢声张,就想让所有人,都以为他在那场大火中,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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