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哥哥更乖巧一些。”汉娜修女说道,“事后,教团里的所有人也确实都更喜欢弟弟。汉语里有句话,叫”相由心生“——是来自佛家的话吧?我觉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”
——看来,我把故事听下去的决定是对的。在许多真相面前,大部分的人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睁眼瞎。
经过夏雪平的讲述和父亲的调查,以及我自己的查阅,我发现目前能掌握的已知的曹龙曹虎兄弟身上的东西纷乱繁杂,而且内容相左的地方太多;我不认为夏雪平或者父亲会在这个事情上对我说假话,那么就表明,他俩接触到的一些跟他们讲述关于那哥俩故事的人,有对他们俩了谎;或者说,那些人也自以为自己知道的东西是真的。
汉娜修女用茶匙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,继续娓娓讲述着:那天等到汉娜修女和小曹龙赶去明渠那里的时候,小曹虎全身能够裸露出来的肌肤,已经被冻得发紫,甚至棉袄袖口和棉裤管边缘,已经快跟他的皮肤冻在一起。
“那时,跟着我一起的好多教友们都以为,那孩子肯定活不成了,”汉娜修女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眼睛里便开始略发湿润,“可是在一旁的哥哥,不断地扯着我的衣摆:”外国婆婆,救救他吧,救救我弟弟吧“——他这样委屈地乞求我……其实我也是有自己的亲生儿子的——跟那个负心郎的种;而且我又是福利院的副院长,我喜欢孩子,我哪能受得了一个孩子那班苦苦哀求呢?于是我便也顾不得什么,把那个孩子抱了起来……”
汉娜修女先让教友把车子开到明渠附近,又在小曹虎的脸上和手脚搽了四五层绵羊油,然后,她抱着孩子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,脱下了小曹虎身上所有的衣物,吩咐小曹龙跟她一起往曹虎的身上,先涂一把绵羊油,再用雪块擦遍全身,至此孩子的身上总算稍稍暖和了一些;“回县城的一路上,我也顾不得什么这那体统的,索性解了自己的衣服,就裹了一条毯子,然后,我用自个的身子捂着那孩子的身体——就跟抱着那冰墩儿一样,哎哟喂,我自个也被他身上的凉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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